天光乍破。

搞云协会会长

【48小时爱情奇遇-520|01:00】天光时

啦啦啦阿拉啊啊啦啦:

Citrus:



因为爱情有奇遇


共你浪漫世界看繁星


露天看演唱会是很drama的事情,远处升空的焰火,喧嚣城市的霓虹,热闹又遥远,隔着望远镜的镜片看灯光下的男孩,抢不到前排的遗憾,远道而来的疲惫,像搭成一线的积木似的,被盛夏晚风一吹,在心头摇摇晃晃。


我们总爱在这种时候问一些不着边际的问题。


最后一个姑娘的提问是龚子棋迄今为止做过最浪漫的三件事。龚子棋正半蹲着,给姑娘递话筒的手定在了半空,似乎是被意料之外的问题难住,可笑意涌上眼睛,一瞬间满得从垂下的眉梢溢出来,像一条淌满了温柔情意的月亮河,你以为他要讲什么真正浪漫的情话,他却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样子是很诚恳的,说出来的话却像是假的,他明明有很多浪漫回忆。


“纹身啊。”身后的石凯茫然“纹身还不够浪漫吗?”


观众席里突然寂静下来。


小腹的翅膀,大腿的图腾,是若隐若现的不可说情欲,是桀骜少年的张狂不羁,很少有人说这是浪漫。中国人的罗曼蒂克多数时候定义狭隘,说的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风情,缠绵又温柔的隐晦情话。而露骨的纹身不算浪漫。


石凯一时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说错了话,斜了一眼已经站起来转身看他的龚子棋,后者顿了顿,眼角弯弯,低头对女孩诚恳说了谢谢,然后才提醒他不要提名字。石凯似乎挣扎说了一句不提名字爸爸我怎么讲啊,被淹没在了嘈杂的人声里。


“孩子脸皮薄。”龚子棋解释。


“是,就你脸皮厚。”石凯鄙夷道。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你们黑糖甜心在人21岁生日那天补了对方名字的缩写。”石凯闭着眼睛开始胡咧咧“你们看也看不到,我也看不到,他那个大花腿藏个名字太容易了。我一个直男我能扒他的裤子吗?他对象知道在哪,想知道回头问他。”


“大家都知道吧,在身上纹你现任的名字非常非常的沙雕。哪怕在我们黑泡圈,毕竟哪天分手了真的很尴尬的。儿女情长什么的,非常影响大哥行走江湖的。”


“不尴尬吗?现女友问你这是谁的名字,你总不能说那是我养的猫。”


“可是他们居然那么多年了还没有分手?多少年了?没分手?这他妈一点都不黑泡。”


“十年。”龚子棋说“而且没有别人。”


人群里霎时传来起起伏伏的喧哗声。准确地说,是炸开了锅。黑不黑泡根本没有人关心,十年地下恋情,换到任何一个明星身上都是大新闻。


石凯满意地打了个响指,把把话筒递给李向哲,李向哲愣了愣,两人大眼瞪小眼半天,大哲空有身高优势,偏偏瞪不过湖南仔,抬起头尴尬地干咳了两声,现场稍微安静了一些。


“老龚你口袋里的东西还在吧?”


李向哲破罐子破摔,还特意卖了个关子,打趣地看向一旁的龚子棋。


龚子棋无奈点头。


“他口袋里是玉,本来一对的那种玉,也是护身符那种。他的小孩挂在脖子上戴了三十年。”


“父母留给孩子,孩子分给爱人。”


“李向哲,你这个口气很像圣父。”龚子棋慢悠悠拿起话筒,下一句还没说出来,李向哲爽快地接话“没问题,我可以给你们证婚。”


“不行,证婚得结了婚的人来。对了子棋的演唱会还藏着一个心机啊.....今天第一首情歌好听吗?好了好了别激动知道了知道了,下一首更好听。”王晰跟着接过话筒,眯着眼睛笑“子棋好像写了备注,是唱给......给谁呢?你自己说还是哥说?”


龚子棋还是笑“晰哥,我们把最后一首唱完好吧?”


“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石凯摇头“老龚,你变了。”


“我说了什么?”


“你说要在十周年的时候求婚。”王晰笑眯眯提醒他,竹子抱着芒果在一旁笑成一团。


龚子棋无奈地点点头,举起亮着屏幕的手机,另一只手伸到唇边比了一个安静的手势。


“大家配合一下,安静一点,有时差,小朋友可能刚刚睡醒。”龚子棋把手放下来握着麦,目光扫视着台下的人海和灯牌“今天的演唱会原定是四个小时,但你们收到的票是四个小时十分钟对吧?”


“我想用这十分钟唱一首歌,给一个不在现场的人。”龚子棋自己先没忍住笑出来“这首歌很不龚子棋。你们不要笑我,我也没办法的。”


人群又喧哗了一阵,闪光灯像是当机了一样停了一阵,又怼着台上歌手的脸咔咔拍着,龚子棋始终垂眉笑着,是罕见的温柔模样,媒体争先恐后联系到龚子棋的工作室,经纪人云淡风轻,复制粘贴统一回复别急,别问我,我不知道,去问龚子棋,龚子棋属筛子,自己能把自己抖得干干净净。


而现场早早炸了起来。


“龚子棋你不可以!妈的我等你十年你不可以!”


“日哦我儿子终于要学会拱白菜了。”


“龚子棋你看看我你看看我啊。”


“龚子棋你有没有良心!老娘ddl都不管了我来看你你告诉我在外面有狗了!”


“龚子棋我们说好的一辈子差一分差一秒都不是一辈子!”


龚子棋无奈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喂,起床了吗……我在演唱会上,有首歌要唱给你,听不听?”电话接通,龚子棋的声音绵绵软软,拖着长长的气音,不像是在商量,更像一只撒娇的大狗“错过可就没下次了。”


“哦,你唱呗,我在听。”对方的声音压得很低,经过扩音器和麦克风的双重扩散,传到观众席的时候只剩几个沙沙哑哑的尾音。


就算再轻,也是那最后一根稻草。


女孩们的崩溃情绪像是会传染,哭喊声此起彼伏。


“老龚你是不是打错了?我手机没响啊你是不是打错了?”女孩子哇哇哭了起来“龚子棋你再打一次啊,我的号码是1822180XXXX,你再打一次再打一次好不好?”


“唉你觉不觉得这个声音特别耳熟。”也有前排的姑娘悄悄捅了捅同伴的胳膊。


“妈的熟什么熟就是我儿子的声音。”同伴面无表情“化成灰我都能认出来。”


“只要活得够久我的人生就有奇遇。”姑娘叹气“我是不是活到头了?”


“妈的你闭嘴,好好听龚棋给我儿唱歌。”


“……”


“他挂了唉,他居然挂了,他骗我。”龚子棋好笑,坐在舞台边上,看着台下的女孩子们,语气也变得温柔“我听见了,你们都说我不可以,其实可以的。”


“我三十多了,就是一个男人成家立业的正常年纪。对,不是谈恋爱,不是捆绑炒作。我们谈了十年恋爱,我今天是在求婚,只要他点头,天亮就去民政局的那种。”


“我和他讲过,我说我可能哪天就求婚了,可能面前有摄像头,可能面前有很多很多人,可能我们会一起被扔臭鸡蛋,可能再也没有办法站在灯光下唱歌,你怕不怕?”


“他盒盒盒笑,特别傻你们知道吗。”龚子棋低头笑“真的……特别傻,特别好,特别特别好。”


“他说那你不可以一个人。”


“你要牵着我的手。”


“你害怕的时候我不想你一个人。”


“我不害怕,我怕什么,我就是有一点舍不得,他喜欢唱歌,那是他的命,我舍不得。”


“我其实一直在做一些你们不能接受的事情。玩黑泡,接一些不火的戏。我其实也不靠粉丝吃饭,不唱歌我家里也有矿。”


“你闭嘴啊我没有矿。”粉丝凄厉地嚎了一嗓子。


“不是那个……矿……”


“龚子棋你闭嘴!你今天说的没有一个字我爱听的!”


“你们喜欢我这么多年。”龚子棋抬起眼睛,努力忍住笑意“哪怕是为了公平一点,我也想告诉你们,我也有喜欢的人,比你们任何人喜欢我的时间都要长。”


“都别哭了啊。都别哭了。”


“他还没有把电话打回来,没事,我们继续。“龚子棋看着一台摄像机”喂,说好这歌我就唱一次啊,回头只能看录像了,你别又缠着我唱。”


龚子棋很少唱情歌,也很少穿着衬衫弹钢琴。


我可以 陪你去看星星


不用再多说明 我也要和你在一起


这首歌温柔得像五月的晚风。还堵在半路的男孩子隔着凯哥发给他的视频通话静静地看着弹琴的龚子棋。龚子棋常给他做钢伴,他站在琴边看他,唱着唱着就跑调。他喝醉时也吵着要听情歌,龚子棋把他摁在三角钢琴前,像教小孩似的握着他的手,一遍一遍地弹着晚餐后路过广场时听到的乐队弹唱的烂俗情歌,一弹就是一夜。


“凯哥,我想看看其他人。”


王凯笑着说好,你要看给你看,都是该给你看的。


观众席的几千人集体举着荧光棒,轻轻跟着旋律吟唱。


司机师傅问他看演唱会呢,怎么不长点心都迟到了,这会儿都收尾了,错过了谁知道下一轮什么时候啊。


小蔡笑呵呵问说,师傅你也追星啊?


师傅说我一把年纪了我追什么星啊,我孙女喜欢一个什么爱豆,我哪懂什么爱豆,可小姑娘一点一点变得懂事了,和别人讲的不一样,追星也不是牛鬼蛇神。


师傅继续说,她最喜欢的那个歌剧还是音乐剧演员啊有喜欢的人了,说是谈了十年,不容易。


小蔡问,小姑娘很难过吧?


师傅答,三十好几的人了该成家了,家里都该着急了,不过这事儿急也没用,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也没办法,在北上广漂着不容易,有个喜欢的人一块过日子,老天开眼的事。


小蔡垂下头继续看转播。


“我好像是第一次对别人说我可以?”


“你对自己说过我也可以!”一个男粉丝的声音强硬地冲出来“老龚上!是男人就不要怂!”


“龚棋大胆飞,加特林永相随!”


“龚子棋你的翅膀给别人了那我们做你的翅膀!”


“我帮你把民政局的锁撬开!”


“反正你也不会娶我不如娶一个喜欢的!”


龚子棋抿着嘴,继续往下说。


“我很勇敢啦,其实是小朋友说我什么时候说我可以就什么时候答应和我结婚。”


“刚才说了龚子棋最浪漫的三件事对吧?”


“他也有浪漫的三件事。”


“我可以说吗?”


“他是从里到外都很乖的小孩,但他也有纹身的,偷偷跑去纹的,纹的什么?不告诉你们。我其实不同意,什么双标啊?乐队老师你别乱说,我没有双标,他特别怕疼其实。我们一块儿吃火锅,他贪嘴不小心被烫着了,犟着说没事,转身就和黄子嚎好疼好疼。”


嘉宾席的黄子假笑着,对怼到脸上的官录镜头伸手比了个耶。顺便举手表示自己也要话语权。


“你那个小孩啊,呸他凭什么叫小孩,唉行行行对对对,小孩,那可不是扑到我怀里哭的啊,别乱讲,我可不是那随便的人。”


“惹,黄子这是怕了。”石凯跟着开麦“黄子你怎么那么怂?”


“有家室有家室,唉,这个你不懂。”


石凯还没来得及反驳,身后就对黄子嘘声一片。王晰啧啧啧收了两个小孩的麦。示意龚子棋继续。


“我们吵架那阵他大半夜三点钟打电话给我,说能不能把护身符还给他。”龚子棋想了想“他说至少让他好好保管,说是嫌弃我丢三落四糟蹋东西……其实怕我弄丢了护身符,就没有什么可以保护我平平安安了。搞什么,我一个一米八四的大男人他在搞笑吗?”


乐队老师:所以你还回去了吗?


“没有。我的。不还。”


笑声从各个角落里传出来。


“但我让他把我家小朋友给我还回来了。”龚子棋补充。


乐队老师:据我所知你家小朋友还是很不喜欢听假话的。


“没有没有,当然是我去接回来的。”


“他值得。”龚子棋认真道“我不喜欢和别人讲自己的事情,但这件事不一样。我以前总杠他,我说你告诉全世界干啥?全世界不想听。”


“我是想告诉你们,他值得,他值得最好的,哪怕我不是最好的,但他是我的。”


余笛说你收敛一点,晃了晃手机,说是有嘉宾来了


龚子棋一愣。


余笛:他让你再唱一遍我可以


龚子棋眯着眼睛看四周的人山人海,人头攒动的视野里哪里找得到穿了黑衣故意低调的男孩,小孩骗他说今天有演出,谁能想到早早漂洋过海回国看他说听腻了的演唱会。他带着笑,哑着嗓子靠近麦架。


“我有私心。我希望我们再见的时候他想抱我不用等到回家关上门。手都伸出来了还要假装在做小学生广播体操。”


“我希望无论什么时候哪怕在上节目他需要我的时候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明明给我打一个电话就解决的事情不要自己死磕。”


“我希望我们被拍到的时候他不用积极的跑过来说我来我来你不要担心。我是你老板你不能做老板的事。”


“我希望我和女孩子的照片发出来的时候,他不用说没关系我没有想多。虽然每次都是我找到明明很胖了还要暴饮暴食的他。”


“2019年5月17日,是这一天吧,台湾通过了一项特殊的法案。我说宝啊我们要不要去台北过夏天?”


“他说一处冰融处处冰融。”


“我说你是不是在做梦呀。”


“谁说不是呢,这里有五千个人吧,我一个朋友也讲这辈子有五百人听我唱歌也是做梦。”


远处的焰火再次倏然升空,在天边炸开的是五颜六色的LGBT,如果你此刻打开电台,有无数个关于这场深夜焰火的报导正在循环播放,冰雪消融,夏天终于抵达这片广袤的大陆,刚才提问的女孩已经哭花了妆,手拢成喇叭朝着台上声嘶力竭地喊 ——


龚子棋你看星星!


龚子棋你看这个夏天的星星啊,明亮又璀璨。温热的星光顺着河流流淌到冰封已久的荒原。我们在这里陪你看着夏天到来。


“我可以,陪你去看星星。”


“不用再多说明,我也要和你在一起。”


不知道是谁起的头,跑了调的歌声徜徉在魔都的上空,龚子棋笑,余笛抱着陈辰也在笑,黄子乐呵呵地不知道在给谁打电话,石凯东张西望半天找不到人说话,捅了捅梁朋杰的胳膊,嗨,单身狗,别哭了,多余那么多年了该习惯了,做人咋那么不坚强。


梁朋杰:放你大爷的狗屁,我是高兴,是喜极而泣。


石凯问你高兴个啥你交的起份子钱了吗。


梁朋杰气得扬起胳膊要打人,老子两个兄弟结婚只用交一份份子钱我怎么不高兴。


石凯说那又什么差别你们广东红包都给两块。


梁朋杰说我梁朋杰今天锤不死你我今天姓石。


“你们好幼稚哦。”龚子棋皱起眉头,不知道在说观众或者是其它人。


“听见没说你弱智。”梁朋杰嘻嘻笑,石凯冷漠地踹了他一脚“幼稚,是幼稚啊,广东崽!”


“他也很单纯一个小孩。和你们一样。保护人的方式很特别,就像老鹰捉小鸡,他永远要做那只老鹰。”龚子棋笑出来“其实轻轻松松都能被抱起来。你甚至想给买他一根冰棍儿,说你给我好好坐着,别捣乱。”


“龚子棋没有臭鸡蛋,我们给你挡着呢。”


“早一点下班,和喜欢的人一起看星星。”


“这首歌我们也唱了,我们可以一起过夏天!”


“天亮了哦,龚子棋。”


“蔡啊蔡,我们一起过夏天吧。”龚子棋望着人群中的某一处,一字一顿语气和缓“蔡程昱,我们一起在上海过夏天。”


“春天秋天和冬天呢?”男孩子唱歌剧的嗓子依旧清亮,从龚子棋的视线焦点拔地而起。人群骚动一阵之后又回归寂静。


好像只剩两个人。


“都一起,春夏秋冬都一起。”


“那就这么说好啦!”


零点的时候微博服务器修复。


如果你在这一刻刷新首页,会发现有很多很多人,来自天南地北,或是清唱,或是抱着吉他,录了一个短短的视频,唱着同一首歌,艾特了同一个ID。他们说谢谢你们的勇敢,他们说如果你没有听到一定要让你的男孩子再唱一遍,他们说有好多好多人爱你们,你们不要害怕。


如果你在这一刻刷新特别关注,龚子棋的新视频刚刚发布,一贯的直男角度,镜头怼在胡子拉碴的侧脸上,是龚子棋唱O Sole Mio,没有看镜头,低头在剥虾,镜头最后画面一抬,男孩子坐在旁边吃着虾肉,比了个耶,说承让承让正是在下。


要不要脸啊你,龚子棋笑,依然靠了过去,脑袋贴着脑袋 —— 这是他们十年来第一张示之于人的合照。


O Sole Mio


译成中文名叫《我的太阳》


蔡程昱悄悄说,你也是,你也是我的太阳。


——520——


感谢  @Andrea 老师,  @自流洼地 老师一会儿就来!




太太们都太棒了!!!

是二凉不是二冷:

下面由bu正经的【桃花岛宅急送】送给毒箫坑里的小伙伴们一份新年礼物,新的一年先奶一口毒箫同框!
最后,情人节快乐!新年快乐!

《梦间集》手游原创同人曲——《斟故梦》
[cp]#毒龙银鞭##碧海玉箫#

5sing:斟故梦

B站:斟故梦

文案:
【 他走过川峦河溪,掠过云雾星海。
   到头来,才真真觉得,
   人世百态,不如岛上一枝花开。】


——STAFF——
策划/文案:二两泡馍(二凉本凉)

作词:清蒸海星 @九怀星
            小酥肉 @大山深处的一棵流苏

作曲:一口孜然(微博@殷一然Icey)

编曲:冰糖炖猪头(微博@千树Erk)

演唱:蜜烤秋刀鱼 @解尽秋凉
         蟹黄小笼包 @撷云织羽

后期:红烧刺猬(微博@刺猬姐姐1213)

题字:清炖鸿雁 @离鹤-鸿雁于飞

海报:各来八斤 @桃园花农喜八斤

(别问我为什么staff有毒)

最后感谢各位神仙跟我搞事情。以及特别鸣谢:小天使焉识 @陆焉识 提供歌名!软神仙 @Vertebra7 以及rua师姐ARK绘制的新年礼物!!(图2图3)。